尚有【【【蝉】】】

注意你的言辞,我会善用拉黑功能,想说难听的,私聊我要支付宝,二百块钱听一句。

形式主义【谭赵】 【01】

整个下午,谭宗明都觉得太阳穴忒忒的跳。

他喝完咖啡想骂秘书,看完文件想骂乙方,开车去酒吧见狐朋狗友的时候,他想骂所有滴滴呱呱按车喇叭的司机,还想骂所有超了他车的愣头青。

为了市政公园那块地皮的策划案,整个市场部连着法务部不眠不休结结实实熬了好几天,他每天开会看到那些困得发皮的脸都挂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咣当掉下来的黑眼圈儿,心里就日一次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如鸡如狗的市政领导的仙人板板儿,他绷得太紧,等事儿压下来他接到工程部重启施工的电话时,倏忽一放松,脑子里的弦哗啦啦断了一地,这才觉得,连眉头也颦得发酸,邪火一路叫嚣燃烧,几乎叫自己眼前发黑。

本来是准备回家拉上窗帘蒙头睡上一天,但是几个发小嘻嘻哈哈把电话打给他约他出来浪一把时,谭宗明稍微一犹豫还是欣然赴约。对现在的他来说,一只玻璃杯和半瓶烈酒,加几片薄荷叶,的确更适合身心俱疲的自己。

一杯黑方被浇进胃里,烧得他不得不把另一杯也用同样的速度灌进去,他疲惫,而且觉得一片热闹里自己格格不入,他打心眼里抗拒这种自欺欺人的充实感,觉得脑子里一片空虚。

几个朋友知道他最近折了一个大型仓储的案子,市政公园的工程也被人卡了扣,生生扒了一层皮,谭宗明这时候不爽是肯定的,搁谁谁也不痛快,所以今天叫他出来,就是为了叫他喝几杯酒,再附和着他骂骂娘,叫他嘴上出口恶气。结果看谭宗明猫着也不出声,蔫了吧唧的一口一杯往自己个儿胃里倒酒,知道他今天是不想说话了,干脆也不管他,放着他自己闷头喝酒,几个人搁边儿上摆龙门。

谭宗明这几个发小,是从小处到大的,都是大院子弟,一样的祖宗一般的性子,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感情也是真好,只是各有各的一条路,平日里见面也不多。

现今几个人都过了而立之年,各自都混出了各自的门道,搞金融的搞金融,玩证券的玩证券,进政府的进政府,这下相见,先把各自手里的内部消息互相通个气儿,彼此提点几番,算是暖个场子。正事儿说完,嘴上就混不吝起来,心里头更不老实,端着酒杯互相挤眉弄眼,开始对着舞池里的莺莺燕燕指指点点。

嘴上一轮便宜占完,其中一个朋友率先和一个眼角抹的像是刚挖完煤的小姑娘眉来眼去起来,几下试探,便放下酒杯迎上去,剩下的几个起了个哄,提醒他人家小姑娘看起来还没发育完全,叫他不要做衣冠禽兽,笑闹了几句就任他离开,而且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

这下少了个人就冷清了几分,剩下的三人就一齐扭头去看一晚上都闷头不吭的谭宗明。

谭宗明仰着脖子又喝了一杯,更好对上三个人看黄鼠狼一样的眼神儿,他把杯子重重一放,说:“都看着我做什么,你们几个畜生是不是没带钱包?”

做金融的朋友先笑了,又给他倒上一杯,说:“谭老板嘿,都说独酒醉人,你看你这一个劲儿灌也没意思,找个体己人一起喝多好,”他手往舞池另一边儿的卡座上一指,“我陪你去那边儿转转?”

谭宗明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先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然后是朋友指的卡座,几个露着背的姑娘挨个坐着,脸上赤果果的写着猎艳。他觉得没意思,目光一转,突然就转不动了。

他回头拎起酒杯,问酒保要了一块凿得规规整整的冰块儿,咽了一大口,咬牙再往之前的方向去看。

没错,他没看错。

他刚才就应该知道自己没看错。

赵启平。

可不就是赵启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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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本篇姓名出演的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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